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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自然的频率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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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弹幕已经从“让他说话”变成了“他们俩好自然”“这是直播还是深夜电台”“太有默契了”“小鹿的脸红没停过”“建议你们直接开个搭档号”。陈凡看到她弹了一轮钢尺,又捏了几个减压泡沫球,每个声音都把控得恰到好处。他想起前世在工地上,那些安静的时刻本就很少,偶尔午休时工友会用手机放一些下雨声或翻书声的音频,说是“助眠”。那时候他不懂这有什么好听的,现在他懂了。这些声音的本质不是声音本身,而是它们所营造的那种“有人在身边但不需要说话”的安全感。

        “接下来这个——这是我的拿手节目。”林小鹿从麦克风支架下面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收音盒,对着它轻轻耳语,“晚安,早点睡。”然后她抬头看向陈凡,“你试试看。”

        陈凡低头靠近麦克风。他离收音盒b她还近了一寸,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的时候被电容麦克风一丝不差地收了进去。

        “晚安。”

        就两个字。收音盒把那个低频尾音吞掉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像cHa0水退去时留在沙滩上的最后一层白沫,轻轻在耳膜上破开。弹幕彻底疯了。

        “我Si了。”

        “低音Pa0耳语是核武器。”

        “APP内录已录屏用作入睡前无限循环。”

        “你们俩能不能每天晚上都来。我不要其他礼物了,就要这个。”

        林小鹿坐在对面,隔着麦克风看着他。她的手指还捏着减压泡沫球,但已经完全忘了要捏出声音来。她承认自己对他有好感——这件事从她在校门口被他挡在身后的那一刻就已经发生了。后来在食堂、在酒吧后巷、在图书馆、在C场的月光下,每见一次,这颗种子就再往下扎一点。但今晚不一样。今晚她听到的是他的声音,被麦克风剥离掉所有视觉g扰之后,他声音里那些藏在日常话语缝隙里的温度和磁感全部放大到了极致。

        这让她感到了一种无可逃遁的被x1引感。不是心动了,是整个人都被这个声音温柔地裹住了。她甚至开始有点嫉妒自己的粉丝——她们也在听,她们也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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