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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大概五秒,然後往後靠回床头,双手交叉枕在脑後,腿伸直交叠,脚趾在床尾的铁栏杆上轻轻踢了一下。
这个动作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央抿住上学期就发现了。
「那人是林楚歌的朋友,」何竞说。
语气没有轻蔑,没有反对,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他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後补了一句:「你自己小心。」
央抿听到了这句话。
它的字面意思很清楚,小心。
但「小心」什麽?
他没有问。
他以为何竞只是在说「追人要小心别做得太过」,或者「林楚歌可能会盯着你」,或者「学校不喜欢男生追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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