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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竞眨了眨眼。

        他把笔放在翻开的题库上，那支笔没有放稳，滚了半圈从书脊上滑下来，落在床单上无声无息。

        他的手保持着握笔的形状悬在半空中，然後慢慢放下。

        又沉默了两秒，然後他发出了一声「啊？」不是感叹号，是问号，声调往上走，尾音拖长，表达了一种缓慢发生的、从困惑到震惊的情绪转换。

        「你是说，」何竞把题库往旁边推了一点，坐直了身T，膝盖上的被子滑下来堆成一团，「你要追田佳冬。田佳冬。林楚歌的那个朋友。紫sE头发那个。」

        「对。」

        「你认真的？」

        「认真的。」央抿说，声量不大，但语气没有任何摇晃。

        何竞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那种眼神不是审视，不是反对，更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个自己以为已经很了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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