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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他都知道,不需要何竞提醒。
他嗯了一声,把刑侦学导论往前翻了两页,假装在看。
他没有听出何竞停顿那一下里藏着的东西。
没有听出「那人是林楚歌的朋友」後面那个没有说出来的补充句。
没有听出「你自己小心」不是警告他追人要谨慎,而是另一种更深层的、何竞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担忧。
那是一个认识林楚歌很久的人——何竞,虽然他Si也不会承认,对「和林楚歌走得很近的人」的直觉。
一种模糊的预感,像暴风雨来之前膝盖会隐隐作痛一样,没有证据,没有逻辑,但它就在那里。
何竞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什麽,所以他只是说了「你自己小心」,然後把题库拉回来,捡起床单上的笔,重新开始做题。
但央抿没有听出来。
他满脑子都在想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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