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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璧月庄。”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里竟没什么惊,只像是在长久飘着之后,终于看见了一个当真可以暂时落脚的地方。
方英杰也静静望着那片庄影。
他心里并不是全无异样。太湖口、王家、玄老道、华山、方家堡,那些线仍旧都在,不会因为这一片白墙乌瓦和湖上清风便真的散去。可他也不得不承认——若此刻真要在“继续在太湖口乱撞”和“先到眼前这庄子里歇下”之间选,这里确实更像一条还能往下接的路。
温夫人站在他们身侧,没有催,也没有借机多说什么“你看,我这里如何如何”。她只看着前头渐渐近起来的庄影,轻声道:
“先到了再说。”
这五个字,与其说是安抚,不如说更像一种本分上的稳。
船再往前,璧月庄便越来越清。码头边已有留守的家丁与婆子看见了船影,开始来回走动,准备接缆。再近些,连堤边种着的垂柳、庄门前压着的石灯座,都已能隐约辨出来。
风从鄱yAn湖上吹来,带着b太湖更开阔的水气。
方英杰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温夫人时,她站在平沙集偏埠口的青篷小车前,身后不过一车两婆子;那时他只觉得她T面、温和,像个一伸手便能把乱局轻轻按稳的人。到了此刻,看着眼前这片真正属于她的湖、她的庄、她的规矩,他才真正明白,她先前那份从容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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