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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燕怔怔望着前头。
她先前虽已点头随船南下,心里却总还留着一层像在梦里赶路似的浮。直到这一刻,看见眼前这片完全不同的水、天、洲渚和风,她才真正明白——他们已远得不能再把这一程只当作绕路了。
可奇怪的是,到了这一步,她心里反倒没有想象中那样慌。也许是因为这些日子温夫人的船走得太稳,照料又太细,也许是因为一路上那几封信、那一盏盏热汤、那些并不重却总能接住人的话,早已先把最尖最乱的那一层不安慢慢压平了。
船又往前行了一段。
不多时,温夫人抬手,朝湖东偏南的一线指了指。
“前头便是璧月庄。”
两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极远处水光与岸影交界之间,果然慢慢浮出一片极整的庄影来。
先看见的不是楼,不是墙,而是一线很稳的堤。堤后树影成排,再后头才隐约露出白墙乌瓦、飞檐半角。庄子临水而起,并不高压,却极有规矩。外头有码头、栈桥与泊舟处,里头层次分明,远远望去竟不像寻常富户宅院,倒更像是把T面、安稳与秩序一层层铺在了这片湖边上。
风吹过时,庄前一角高旗轻轻展开,月纹映水,正与那块玉牌上的图示一脉相承。
王燕看得发了一会儿怔,才极轻地x1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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