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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言颔首,娓娓说道:“夫子说过,《庐山会图》早年曾因战乱破损,之后一直没能修复,他得知此事后颇为惋惜,没怎么犹豫便苦修起画作修复一道,他不知自己未来能否得见真迹,只是抱持着这个希望一直努力。”说罢,叶青言又做了一揖,诚恳道,“晚生的老师是真心喜欢这幅画作,晚生知晓此求于先生是为难,您若肯割爱,晚生愿凭您差遣。”
一直没有说话的林翊闻言,微微皱起了眉峰,不过一幅画作,阿言何须如此放低身段?
荀敏道人面色稍缓,想了想,问她道:“若你夫子不能修复,反而毁了我的画,该当如何?”顿了顿,荀敏道人皱眉再道,“况且话都是你在说,你说了我就得信?万一你在骗我呢?”
荀敏道人越说脸越黑,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当即也不想在与叶青言多说,抬步就往前方走去。
“先生昔年所作之画——《雪梅林》,气骨古雅,朵朵梅花神韵秀逸,老师却说此画的精髓不在梅花,亦不在白雪,而在画作下角那仓皇而过的麋鹿之上。”叶青言跟在荀敏道人身后说道,“家师姓谢,曾与先生一同参加过云阁画会,晚生之言皆非妄语,还望先生考虑。”
荀敏道人往前走的脚步再度停住,显然,叶青言这话说进了他心里:“你家先生倒是个懂画的。”沉吟片刻,荀敏道人叹道,“罢了,这画放我手中也是蒙尘,不如赠予你夫子,他若能修复此画令其重现世人眼前也是功德一件。”
叶青言惊喜:“多谢先生。”
荀敏道人摆了摆手,随即继续往前:“你等且随我去取画。”
待取到画作下山之时,日已高升。
夏日燥热的连树梢上鸣蝉声音都显得有气无力,两人一路下了山,但并未马上乘车离开。
林翊领着叶青言缓步走在京郊外的镜湖湖畔,此时还未到午间,头顶日头不算烈,湖边又一直有绿树荫身,走在其间,倒还可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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