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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言躬身又作了一揖,首先道了名姓,而后才表明来意:“晚生姓叶名青言,今日是特地来此向先生求画的。”
“你来找我求画?”荀敏道人看了眼叶青言,又侧头看了眼旁边的林翊,“你们如何知晓我在此处?”
叶青言也不隐瞒,答道:“我们派人查了您的行踪。”
倒是直白,又见两人并未拿出黄白之物,荀敏道人稍感满意,挑了挑眉:“能查到我的行踪,想来你们也不是普通人,可这京城最不缺的就是贵人。”
荀敏道人此言不假,他当初之所以选择入观为道,就是为了躲避世人,可他避世的这几年也不是没有有权有势的人找上他索要画作,好在他荀敏也不是吃素的,背后也有那么几个靠山,故而对于叶青言的话,他并不放在心上。
叶青言闻言,便知对方是误会了,但她依旧不卑不亢,解释道:“先生误会了,晚生此言并无他意,此番前来单纯只是为了求画。”
荀敏道人上下打量了叶青言,只见她容颜稚嫩,眉眼端正,年纪虽小,言行举止却很是沉稳,浑身上下,透着与年岁并不相符的成熟与淡定,一时觉得有趣,道:“平素来向我求画的人不少,却鲜有人能带走寸墨,我瞧你倒是知礼,不凡说说,你缘何求画?”
叶青言如实回道:“晚生的夫子马上就要生辰,所以晚生此行是为了替夫子求画。”
“竟又是一个想拿我的画去巴结别人的,真没意思。”荀敏道人一下就没了兴致,提起鱼篓便想离开,“要画没有,你们走吧。”
叶青言:“晚生所求,并非先生之画,而是先生收藏的《庐山会图》。”
“你想要我的《庐山会图》?”荀敏道人停住脚步,出口的语调不由拔高,显是怒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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