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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在公司楼下站了快二十分钟,一步没往里挪。
玻璃门那天她进出过无数次,工牌一刷,门就开,从没这么难过。
这几天陆斯行没再来找她,说是给她点时间想清楚,没打电话,也没发消息,安静得反常。
她起初松了口气,后来又觉得这份安静b任何追问都更让人心慌。
——
她今天来,是想把工位上剩下的东西收拾走——协议作废了,助理这个身份,本也没有再挂着的必要。
可她站在门口,脑子里转的,跟收拾东西压根没关系。
她想起车里那句没等到的回答,想起发布会上那句"这段婚姻,从始至终,我认",想起他手在抖的那次,想起客房里那瓶护手霜。
这些画面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怎么排都排不出一个让她能痛痛快快转身走掉的理由。
她甚至想过,要不g脆绕开正门,从侧门溜进去把东西搬走,谁都不见,省得站在这里像现在这样,进退两难,被自己的犹豫架在原地。
想是这么想,脚还是没挪。
——
玻璃门里进出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有人对她点头打招呼,她机械地回应,脚下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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