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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会结束以后，陆斯行没有立刻回办公室，直接开车过来接她。

        车窗外的城市飞快往后退，林晚坐在副驾驶，一直没说话，脑子里还在回放今天发布会上那句"这段婚姻，从始至终，我认"。

        快到公寓楼下的时候，林晚先开了口。

        「今天那些话，」她说，「你都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他说，没看她，眼睛看着前方，「一个字都没多说，一个字也没少说。」

        ——

        车停在楼下，他没熄火，两个人坐在车里，谁都没动。

        「陆斯行，」林晚转过身看他，「我还是想弄明白一件事。」

        「问。」

        「我哥拜托你照顾我，」她说，「这句话里，到底有多少是你后来自己加上去的？」

        他这次没有回避，转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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