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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建国的脸cH0U搐了一下:「里面……里面是一具乾屍,缩成很小一团,像胎儿一样蜷着。但乾屍的脸上戴着一张面具,铜的,上面也刻着莲花。工程队的人把那张面具摘下来拿走了,说是要上交给县文化馆。」
他说到这里停住了,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
「然後呢?」
「然後当天晚上,村里Si了七个人。」
刘建国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颤。
「先是工程队那三个外地人,说是半夜突发心脏病,三个同时发的。然後是村里四个帮忙撬棺材的,Si法一个b一个邪门——有一个倒在自家院子里,脖子上多了五个指头印;有一个第二天早上被发现吊在祠堂旧址旁边的树上;还有两个,Si的时候眼睛睁着,嘴里塞满了泥巴,像是被活活闷Si的。」
石敢当皱了一下眉:「你当时没Si。」
「我命大。」刘建国苦笑,「我那天晚上不在村里,去县里开会了。第二天回来,村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有老人说这是祠堂里供的那位娘娘发怒了,得重新把棺材供起来才行。但棺材已经被工程队的人撬散了,石头盖板碎成了好几块,里面的乾屍被他们拿出来晒在太yAn底下,晒了半天就化成了灰。」
「化成了灰?」白灵犀cHa嘴,「乾屍在太yAn底下晒半天会化成灰?」
「我不知道科学上怎麽解释。」刘建国摇头,「但那天确实是这样,风一吹,什麽都没了。只剩下那张铜面具,被工程队的人带走了,後来听说他们半路上出车祸,面具也不见了。」
陈冬至把兜里的镇魂钉掏出来放在桌上,叮的一声轻响:「那这个钉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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