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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拍了拍中控台，上面果然摆着一个铜制罗盘，指针晃晃悠悠，最後停在正南偏东十五度。

        石敢当坐在後座，从头到尾没说话，只是默默把手机萤幕转向陈冬至。萤幕上是微信对话框，备注名是「村长老刘」，最後一条消息发於昨天下午三点：

        「陈师傅，悬棺那个洞，你先别跟外人说，咱们见面聊。」

        陈冬至的嘴角cH0U了一下。

        白灵犀：「石头，你给他看什麽了？」

        石敢当收回手机：「没什麽。」顿了一下，补了一句，「你男朋友脸皮厚，不会红。」

        「谁是他男朋友？」

        「谁是谁男朋友？」

        两人同时开口，石敢当把帽子往脸上一盖，闭目养神。

        车子驶出市区，上了高速。窗外的楼房越来越矮，山越来越高，天sE从灰蓝变成铅灰，最後在傍晚时分，他们拐进一条仅容一车通过的乡道。

        路两边是密不透风的竹林，竹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像有人在林子里窃窃私语。陈冬至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风灌进来，带着一GU说不上来的味道——不是腐烂，不是cHa0Sh，像是某种被泡了很久的木头，又像是庙里烧过的香灰被水浇灭後残留的那GU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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