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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冬至盯着手机银行余额,感觉自己离破产就差最後一笔转帐。
「搬山道人第六十七代传人,竟沦落到要接这种活。」他自言自语,把一条羊腿塞进後备箱的泡沫箱里。羊腿旁边整齐码着五包塑胶袋密封的熟食,保温箱最底层还压着两条软中华——这是他对待「客户」的最高礼遇。
白灵犀从副驾驶探出头来:「你确定那村长只是请你去看风水?」
「人家原话是:陈师傅,我们村那口井最近不太对劲,打上来的水跟血一样红,您来帮我瞅瞅。」陈冬至模仿着电话里的口音,「你看,纯粹的民生问题,跟封建迷信沾不上一点关系。」
「那你带铲子g嘛?」
「井堵了不用通吗?」
「通井用洛yAn铲?」
陈冬至沉默了一秒,关上後备箱,绕到驾驶座:「白大硕士,你要是不放心,现在下车还来得及。我是去g活的,不是去盗墓的,我陈冬至再穷,也不会接这种缺德的活。」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真诚,真诚到白灵犀几乎要信了。如果不是她昨天夜里路过他房间时,瞥见电脑萤幕上挂着一个湘西古村落的卫星地图——地图上用红笔圈了一个位置,旁边写了四个字:水淹悬棺。
白灵犀没拆穿他,只是把保温杯拧开,灌了一口不明YeT:「走吧,天黑前能到吗?」
「能。」陈冬至发动引擎,又补了一句,「你放心,那村长找我是真看风水,你看我连八卦罗盘都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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