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折腾了足足小半个时辰,那斧头愣是连一寸都没挪动。叶寒终於泄了劲。他一把松开斧柄,拍了拍手掌上的木屑,毫无形象地一PGU瘫坐在了道观的黑青石阶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x腹间那薄刃般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剧烈起伏,晶莹的汗水顺着那劲窄的腰线一路淌进了腰间的布料里。
他一边用衣袖胡乱擦着脸上的汗,一边歪着头,晒着太yAn,瞧着刚好端着一盆清水从长廊走过的云笙。
叶寒:「仙姑大小姐,不瞒你说。今儿这事,当真正是这块木头大哥先动的手。它使得指不定是关外哪家名门秘传的‘太极黏字诀’,老子今天状态不佳、内力全无,这才惜败一招。等明儿我经脉通了,定把这不长眼的东西给碎屍万段。」
叶寒扯着那依旧有些沙哑、慵懒的嗓子,没皮没脸地对着云笙扬了扬下巴,语气里满是无赖般的自嘲。云笙停下脚步,怀里抱着那盆清澈见底的山泉水,淡淡地扫了他和那把卡在木头里动弹不得的铁斧一眼。日头正烈,落在他那具大片ch11u0、汗水淋漓却又JiNg实得过分的T魄上,泛着一层近乎晃眼的古铜sE。
云笙那张清冷如雪的面孔上依旧看不出世俗的情绪,唯有那黑白分明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极其隐蔽的冷面滑稽。她微微垂眸,清冷开口:
云笙:「那是老松,内里带胶。」
叶寒:「谑,我就说嘛,是老松哥,怪不得这麽黏糊。」
叶寒嘿嘿直笑,x腔的震动又扯得伤口一阵发麻,但他愣是靠在石阶上,摆出副Si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叶寒:「不过仙姑大姊阿,咱打个商量。老子以前在关外,一天不m0刀都觉得浑身刺挠。如今倒好,在你这听风观里天天与清风明月为伍,劈个柴都能把自己给整趴下,老子这双杀人的手,都快被你给养得跟那些富家大少爷一样细nEnG了。你天天修你的清静无为,可瞧着老子这麽个大活人在你跟前晃悠,你当真不觉得晃眼?要不你行行好,把老子那柄Ai刀还我,老子去後山帮你削几个木鱼,也算不白吃你这半个月的闲饭。」
云笙静静地听着他这番歪理。她什麽也没说,只是清冷地收回了视线,端着水盆与他擦肩而过。洗得发白的道袍在微风中带起了一阵乾净的泥土香气,却在经过他身侧时,不自觉地加快了两分步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