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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到了月中,太虚山的风,终於多了几分夏日的燥热。
漫山野的青松在烈日下暴晒,将积攒了一整年的松脂香气全给b了出来,混合着泥土的乾爽,在听风观空旷的院落里横冲直撞。这本该是个让人骨头发懒的好天气,可偏生院子里却一直回荡着一阵阵沉闷而毫无章法的撞击声。
叶寒:「哈!」
一声中气十足、听着极具威势的低喝在院落中央炸开。
叶寒此时正单手拎着一把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沉重铁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白布道衫被他松松垮垮地绑在腰间,露出了大片ch11u0的、在日光下泛着亮光的x膛与腹肌。经过这小半个月的汤药喂养,他这具身T总算恢复了几分生气。长年过着刀口T1aN血生活的R0UT骨架极好,流畅的肌理线条刀刻般分明,随着他挥斧的动作,背部的肌群如开锋古剑般流畅地交错起伏。
他看着面前那块合抱粗的乾枯松木,眼神一凛,试图找回几分昔日一刀断人喉管的第一杀手风范。铁斧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刚猛的弧线,挟着呼啸的风声,对着松木的正中心狠狠劈了下去。
「咚。」
沉闷的钝响过後,预期中木屑纷飞、一分为二的乾脆场景并未出现。相反,那柄生锈的铁斧「噗嗤」一声,SiSi地卡在了松木那斑驳的树皮与乾涸的年轮最深处,竟是再也前进不得半分。
叶寒的动作瞬间僵住了。他两只大掌SiSi握着斧柄,那张原本冷y桀骜的脸孔此时涨得通红,脖颈上的青筋一根根狰狞地暴了起来,随着他的心跳疯狂搏动。他甚至扎起了马步,使出了吃N的力气拼命往上拔,可那松木内里年轮厚重,愣是连一寸都没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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