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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爽文……也和这件事有关？」她把书放下，没有再说话。

        林子然点开笔电，把萤幕转过来。那是一张手机拍的石碑拓影，密密麻麻的文字排成几列。

        「问题是，这些字我每个都认识，合在一起却完全没有意思。」他皱着眉。道教符号结构、古文字偏旁拆解、民间图腾对照，笔记本写满又划掉，又写满，墨迹压着墨迹，什麽都没有。

        她捏着笔，盯着石碑照片，忽然说：「会不会要倒着读？」

        他抬头。

        「我爸以前有一本民间谜语书。」她说，「有些古人为了避祸，会把讯息藏在倒读的诗句里。」

        两人重新开始。从右往左，从下往上，隔字倒读，分组逆序，都没有。

        他把二十八个字拆成四行。「二十八字。」他低声道：「如果刻碑的人借用了七言绝句的形式，韵脚可能就是突破口。」他先挑出可能落在句尾的字。河、罗、途、地……一次又一次重新排列，还是不通。

        接下来两个小时，他们试了所有想得到的方法。

        她忽然停住。「等等。你有没有发现，每两个字像是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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