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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合上书，「林爽文兵败被捕。但台湾民间并不把他当叛乱首谋看。他们记得的是另一件事。」他转头看向窗外，「历史课本只给人一个答案，叛乱或英雄，二选一。但真正翻过史料的人都知道，没有人是那麽乾净俐落的。」

        「学生最Ai问我，林爽文到底是英雄还是叛徒。」

        「那你怎麽回答？」

        「我说，先考试，考完再讨论。」

        「很教授的答案。」

        「没办法，我要吃饭。」

        他低头看着古籍，没再说下去。陈芷恩视线落回古籍，开始读接下来的批注，读着读着，慢慢把书凑近了些。

        古籍里记着：林爽文起义之前，曾接触过一个叫「天命玺」的传说。他相信清廷的统治正在破坏台湾的本源之气，若天命玺被朝廷取走，这份力量会被用来压制这片土地。起义失败前夕，他把和天命玺有关的线索，以隐晦的方式刻进一块石碑，留给往後的传承者。

        最後还有一行批注:

        林爽文似乎并未完全掌握天命玺的力量。否则，历史或许会是另一种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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