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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因为他们在看你？」贺连城问，似乎也能抓到这之中的规律。

        「或许。」沈照微抬眼看向片场那些来回走动的人，「规矩荒唐，却也算公平，要留下便得让人看见。」

        贺连城看着他，没有再说话。

        「你信吗？」沈照微忽然问。

        「信什麽？」

        「信沈某会消失。」沈照微语气平静，像在问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目前信一半。」贺连城看了他片刻，回答。

        「那便够了。」沈照微冷笑。

        第二场戏很快开始。

        这场多了一位饰演御史的配角，那人原本就是剧组里戏份不轻的老演员，前几日因宋嘉良塌房，自己的戏也被迫重排，心里早有怨气，沈照微一个查无来历的新人忽然空降男二，他脸上不说，台词一开口便开始压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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