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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才那句临改的吧？林导居然没骂。」

        「贺老师也接得太好了，这俩人对上真的有点吓人。」

        沈照微走出灯光时，指尖忽然淡了一瞬，那感觉很轻，像一点墨被水晕开，若不是他已经熟悉这种被世界往外推的寒意，几乎会以为只是灯光晃过。

        贺连城先一步看见，往前走了半步。

        沈照微没有立刻看他，他听见身後工作人员的议论，听见场务低声说这个容卿真有压迫感，也听见摄影师在夸刚才那一段眼神漂亮。

        那些声音一点一点落到他身上，他的指尖又重新稳住。

        「还撑得住？」贺连城停在他身侧，声音压得很低。

        「贺公子这话问得奇怪。」沈照微看向他，神sE仍冷，「沈某只是拍戏，并非上刑。」

        「你刚才手淡了。」贺连城没有被他带开话。

        沈照微沉默片刻，才低声道，「很快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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