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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焕慈不是术师，不收鬼，并不常与摆天河的基层打交道。饶是如此，业界里有谁不知道这家公司的专业在哪个面向。「照理说有百年大哥在，再加上摆天河是武术T系，公司上下的忠诚度很高，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形。」

        即便术师界要被外力倾覆，摆天河也一定是撑到最後还能奋勇激战的那群人。但宋照归的人生经历却也同时在告诫他，人类无时无刻地不在做出选择。

        谈整个世界或许太大了，光是碧市几百万的人口，在同一时间就不会只有一个人有一念之差。这种一念之差和一念又有一点微妙的差别，如果聚合成鬼，就会散发出不同的气质。

        不过到底只是一点细微之处，宋照归也是得益於他的天赋才有所察觉，否则多数术师哪有甚麽感觉，一样都是鬼，收了就是。

        「阿祉昨天跟我说，最近不要太和摆天河的人接触，不论认不认识。」丁焕慈突然提起燕祉，「可能他也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吧。」

        宋照归顿了顿，「你们是怎麽来的？」

        丁焕慈一脸「终於想起来了？」的表情，「他开车。」

        听见不出他所预料的答案，宋照归无奈地抿了抿嘴。「不要让他开车。」

        「他本人保证没问题的，我可是百分之百地相信你们两个，只要你们说，我就会信。」丁焕慈笑得跟狐狸一样，把自己的车钥匙递到宋照归的面前。「晚一点要劳驾宋先生送我们一趟。」

        宋照归良久不语，最後皮笑r0U不笑地接过钥匙。「恭喜丁小姐，总算找到知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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