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按照宋照归探得的线索,白奉理不到三岁就被窨下。不过在被窨下之前,白家的佣人也好、职工也好,至少在明面上都没有对他有太明显的欺侮。
那几个姓白的老头对一个连话都还说不清楚的孩子不算客气,不是冷眼以对就是出言贬低,但从不动手;而身为家主及父亲的白问渠则是不冷不热,偶尔会问个几句,可谁都听得出来就是随口问问。
多数人总以为对小小孩做甚麽都可以,因为他们会忘记。
以结果来说,没错,一个永远打不开的记忆盒子,甚至连盒子都隐形了,时间一久,就跟忘记了没两样。
白奉理昏迷两年,现年五岁,过去的记忆应该还没有完全封存,然而他并没有太多畏怯、压抑的表现,想来江谷潺功不可没,他一个人不知道为这个孩子挡下了多少灾厄。
不过白奉理也五岁了。五岁时发生的事,有些人已经可以朦朦胧胧地记到成年了。
宋照归可以透过一念看见白奉理原本的长相,但其他人不行。还是必须尽快让对方脱离这种状态,以免拖累他往後的人生。
可要怎麽做才好?最直接的方法,果然还是让白奉理再度回到昏迷的状态。
宋照归起身走到yAn台,伸手握住那串文风不动的铜铃左右看了看,确定符文如他所想地没有丝毫损伤,也就松开指尖,任它垂坠。
丁焕慈走了过来,「住这里这麽久,那天是我第一次看见铜铃在动。」
曾拥青是摆天河的员工,手里却又有那种「狗」——不管他隶属於谁,可以肯定他绝对不是个好人。宋照归反问丁焕慈:「你怎麽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