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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该如何利用这一点?”克里图特问道。
“比如,我们可以立即出动,追击韦德人的部队。”
塔里曼图斯突然激动起来,胸脯都开始上下起伏,“他们如此急迫地逃离和拖延时间,一定是因为援军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而既然她缺乏经验,那肯定不知道如何在携带大量辎重的情况下保持严密的阵型。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我不这么认为。”
皮里盖乌斯反对道,“摆阵不比权变,只是摆出防守姿态,完全可以鹦鹉学舌,照搬照套。只有像之前那样,趁她需要思考的时间突然杀出,才能真正让她猝不及防。”
但是他这套空洞的理论根本没有人理会。
大家都已经红了眼,一方面为被一群野蛮的韦德人摆了一道感到羞辱和愤慨,一方面也为近在眼前的补给感到眼馋。
只要拿下这批补给,就根本不用等待后方笨重的辎重队伍,完全可以乘胜追击,把军心大乱的韦德人杀个对穿,打到他们的老巢去,掳掠无数俘虏和财物。
利益和众望的双重趋势下,乌里留斯最终拍板,立即出城追击,一定要在援军赶到前将韦德人击溃!
虽然已经连续扑空两次,还急行军了三天,但士兵们依然忠实地履行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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