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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索蒂里奥打断了他。
他看向岳,淡淡地问道:“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岳主母既然明智路穆人有仇必报,为什么又要发起对路穆人的战争呢?”
被点到名字,岳的小穴又是一缩,清澈的爱液越过已经湿透的内裤,滴落在身下的椅子上。
“这个……”她勉强扮出一个游刃有余的笑容,“路穆人对他们的行省,并不非常重视……他们真正的底线,是军团鹰旗和,嗯姆,防御设施。帕提亚人和海德曼人,就是因为缴获了鹰旗才被……报复的。笃里安也不是没有被掳掠过,路穆人又何时为此大动干戈过?”
索蒂里奥点了点头:“有理。继续说说你的提案吧。”
“感谢……圣倌……”岳努力挤出一个优雅的笑容,以演讲者的姿态看向周边,“其实我的想法,啊嗯,很简单,既然贸然打败……路穆人,会招来猛烈的……报复,那我们不如,哼嗯,揣测一下皮里盖乌斯的……想法。”
“那他的想法是什么呢?”索蒂里奥轻声问道。
岳刚想回答,却感觉下身膨胀蠕动的触手突然偃旗息鼓,被完全胀满的子宫和阴道一下子变得空空荡荡。
被挑逗得完全发情的性器立即欲求不满地索求起来,但也只有子宫能碰到一个一动不动的坚硬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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