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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要展览的打算。」

        「这麽好的画放着不是很可惜吗？」

        裴赫连沉默了一下，说：「画给自己看的，不是给别人看的。」

        谢溪想说什麽，话到了嘴边，却忽然不确定起来，最後只是说：「我觉得值得让更多人看见。」

        裴赫连没有回答，但他的笔在那一刻轻轻地停了一下，那个停顿很短，短得像是谢溪的错觉，但谢溪觉得他看见了。

        又是一阵沉默，漫长而不难受的沉默，让人可以在里面呼x1的那种。

        谢溪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顶上的灯管，脑子里慢慢地转着些什麽，又慢慢地放空，像涨cHa0又退cHa0，没有固定的形状。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坐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没有起身离开，只知道这个空间有一种让他舍不得走的东西，说不清楚是什麽。

        也许是安静。也许是那幅画。也许是坐在画架前的那个人。

        他不打算现在想清楚。

        门忽然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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