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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烬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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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红月残歌 (18 / 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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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面具上的笑僵了一瞬。
苏妗也笑了。
「你身边的人,倒是b你清醒。」
沈昼问:「你到底想要什麽?」
苏妗往後退一步。
「我想看你怎麽拒绝。」
她抬手,摘下面具。
面具下没有完整的脸。
那张原本该清丽的五官像被红月街啃过,轮廓模糊,皮肤像融化的蜡。只有那双眼睛还清楚,怨毒、清醒、痛到极致。
「沈师傅,」她说,「当年你没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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