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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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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他们不知道门外有人 (6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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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些合作纪录後面,出现了另一家公司名字。
——凌远科技。
她记得这家公司。
以前只是个小型系统整合公司。
「最近半年,你公司流失的几个客户,都转去了这里。」顾景辰说。
林若晴盯着资料。
「巧合?」
顾景辰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
「如果只是一次,可以叫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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