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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叙接过信封。他没有打开。他把它放进背包里——动作很慢，跟拿茶杯的时候一模一样。不是不急。是太重要了。重要到要用全部的手指确保它不会掉。

        秦溯看着这一幕。郑至诚把信封交给沈叙而不是他——不是不信任。是郑至诚知道这份文件应该给谁。

        「你呢，」郑至诚对秦溯说。

        「我手上有一个字母，一个封存日期，一间门锁没换的办公室。」

        「还有，」沈叙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

        不是洗出来的。是印表机印的，画质很粗，但看得清楚：一个男人，五十出头，穿灰sE西装，站在行政大楼後方通道的入口。照片的右下角有日期——两年前的某一天。苏正霆Si前一个礼拜。

        「这个人，」沈叙说，「在苏教官Si前一个礼拜出现在後方通道。不是学院的人。不是来宾。没有入校纪录。但他出现在那里。然後他消失了。苏教官Si後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秦溯接过照片。灰sE西装。後方通道。就是他跟何予安走过的那条碎石路。「他用了一条只有内部的人才知道的路线。」

        「对。有人让他进来的。」

        「L，」秦溯说。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沈叙把照片收回去。「我花了两年找这个人的身分。还没找到。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他在苏教官Si前出现在那条通道上，不是来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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