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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溯看着她。不知道为什麽，他想起某天放学看到她的背影——走的方向跟所有人都不一样。不是回宿舍。是往校区另一头。他那时候没有多想。现在他也没有。只是刚好想起来。

        「你今天怎麽一直看我，」林见微说，没有抬头。

        「没有。在想事情。」

        「什麽事。」

        「监控的角度。」她刚刚跟何予安说的就是这个——他顺手拿来挡。她刚才在聊监控，他拿她的话题回答她的问题，她就不会继续问。

        林见微没有追问。她把最後一颗番茄拨到碗边，然後把筷子放下。「下午我要换三号机的镜头。上次黑了三秒的那个。有人动过角度。」

        「不是断线，」沈叙说。

        「对。不是断线。是用手转的。镜头上的灰尘被抹掉了一圈。」

        全桌安静了一拍。有人在动监控镜头。不是破坏。是调整。那个人知道镜头的存在。他在控制镜头拍到的范围。

        「他知道我们在看，」秦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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