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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朔想反驳，却在一瞬间卡住。他本来想说只是没反应过来，但那句话在脑中转了一圈，却没有说出口。

        她没有追问，只是让尾巴再晃了一下，这一次更慢，也更低，像刻意让他看清楚动作。

        他的视线再次被带过去，停了一瞬。

        她说：「你会想。」

        朔冷声回：「想什麽。」

        她说：「碰。」

        空气安静了一瞬。

        他的手动了一下，很小，但存在。他低声说：「……只是确认。」

        她点头，「你会再确认。」

        这句话让他没有再反驳。

        他站在那里，书还拿在手里，却已经没有在看。因为现在更混乱的不是那些记录，而是她。他把书阖上，转身往内殿更深处走去，视线很快就被侧墙上的东西x1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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