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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巴动了，这次直接扫过他的手腕。

        打断。

        「你在看我。」她说。

        语气平静，像那件事不重要。

        朔的话停住，他盯着她几秒，再看向刚刚那个人消失的方向，空气已经恢复正常，什麽痕迹都没有留下。

        他低声说：「……你刚刚做了什麽。」

        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你刚刚停了。」

        朔没有再说话。

        因为他很清楚一件事，她不是在这里帮忙，像是这里，本来就在她的范围里。

        人群再次散开的时候，空气终於稍微安静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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