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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力握了一下拳头，触感很确实。

        「……好吧。」

        他低声说，像是在确认什麽。

        然後，他开始往前走，没有方向，只是选了一个看起来b较好走的地方，地面不平，脚踩下去的时候会陷一点，鞋底沾到泥土，重量也变得不一样，这些细节都很真，真到让人开始怀疑刚刚那个世界，才是假的。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他就皱了一下眉。

        「不可能。」

        他马上否定，语气很轻，但很快，像不想让这个念头停留太久，他继续走，速度b刚刚快了一点，不是因为确定方向，而是因为不想停，若是停下来，就会开始想，而现在，他不太想思考，走了大概十分钟，也可能更久，时间的感觉变得有点模糊。

        他停下来，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景sE没有变，还是树，还是草，还是那种过於清晰的空气。

        他转了一圈，没有路，没有标记，甚至没有“人走过”的痕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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