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按照礼制,刘薇是死者家属,县令亲至,她得跪拜。
要她一个现代人对陌生人下跪,实在有点为难,为难程度仅次于要跟不认识的男人上床。
幸好,她现在坐在轮椅上,李榆再混蛋,也不至于要一个双腿都动不了的人给他磕头。
李榆摆摆手:“免了吧。验完了吗?”
仵作恭敬垂手:“小的验完了,应是饮酒过量而死。刘氏不认,非得说林勇是被人毒死。”
李榆转向刘薇,打量着她:“你怎么知道林勇是被人毒死?”
刘薇又将新郎死前有抽搐的症状说了一遍。
仵作还是坚定自己的说法:“我用银针探过林勇的嘴,银针没有变黑,说明不是中毒。”
刘薇震惊了,不是吧,这个年代的法医毒理知识这么短缺的吗?银针会变黑是因为砷会跟硫勾搭成奸。
别说其他的毒素,就算是砒霜,如果那是纯洁的三氧//化//二砷,你那银针一样屁都探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