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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太阳升起来之前,这群人就要被抬上花轿、由牛车送往山上的月老庙。
好不容易摆脱了上妆的妆娘,青蘅飞快地蹬掉金缕鞋和罗袜,赤着足踩在木地板上,牵着繁复的裙摆走到妆台边坐下,随手捡了一个用过了的朱砂盒,摆来摆去地消磨时间。
对门的房间窗纱没有透光,里面的人大约已经熄了灯。
青蘅在心里轻哼一声:那家伙在这种时候居然也睡得着。
就像洛子晚说的那样,倘若他们从被牵了红线的人里随便挑一个拜堂,等进了月老庙后行事容易束手束脚,而两人合作扮成新娘新郎的话,无论做什么都更加方便。
不过比起这个理由,青蘅确定地知道洛子晚只是想要在所有选项里挑出那个最令她讨厌的,而和他拜堂成亲这件事显然就是其中之一。
这个性格恶劣的家伙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
无论如何,至少这么多天忙忙碌碌的婚礼过程里,产生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不用和洛子晚待在一起。
这时,“嗒”一声,背后的窗户忽地打开了。
青蘅头也不回,在那个瞬间把手里的朱砂盒掷出去。
朱砂盒上附着一道离火符,在对方抬手接住的同时燃烧起来。一道亮得逼人的火苗倏地窜得极高,转瞬之间吞没了踩在地板上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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