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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寻，你以为你只是去了一趟1845年？」钟表匠盯着萤幕上的齿轮，义眼红光微微收缩，像是在压抑某种兴奋，「你修改了一个原本早该Si掉的数据，就等於在控制中心的y碟上刻了一道抹不掉的伤痕。」

        「那……人格结晶，到底是什麽？」

        钟表匠沉默了一瞬，指尖轻敲木盒，「控制中心之所以能统治这座城市，是因为它定义了真实，它告诉人们：时间怎麽流动、重力该怎麽运作、Si亡该在什麽时候发生。」

        「而人格结晶，」他停顿了一下。

        「是从它定义的现实里，y生生撬下来的一块碎片。」

        钟表匠重新低下头，看着那枚旋转的齿轮。

        「一开始，它只是偏差。一个小数点、一个误判、一个不该活下来的人。但当偏差开始累积……」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

        「世界就会慢慢忘记，自己原本该长成什麽样子。」

        莫寻呼x1微微一滞，「改写现实？」

        钟表匠抬起那只红sE义眼，「没错，等到那一天，你将不再只是被系统定义的人。」

        莫寻低头看向手机，萤幕上的蓝sE齿轮仍在缓慢旋转，「但这不过是一串数据，我要怎麽利用这东西？拿手机去砸那些清道夫的脑袋吗？」

        钟表匠发出一阵乾涩的笑声，他伸出那只金属义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拨，「看好了，这就是定义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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