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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抿坐在他旁边,大概一个肩膀的距离,也喝得很慢,不是因为他酒量不好,是因为他想保持清醒,因为今天晚上还很长,因为田佳冬坐在他旁边,靠得很近,近到他能闻到那半罐啤酒的麦芽味,和田佳冬身上那GU薰衣草洗衣JiNg的味道。
天sE完全暗下来的时候,何竞忽然站起来。
他站得太快,膝盖撞到木头矮桌,啤酒罐晃了一下差点倒掉,被林楚歌伸手扶住了。
何竞的脸很红,从耳朵一直红到脖子,不知道是酒JiNg还是别的。
他低头看着坐在地板上的林楚歌,说了一句谁都没听清楚的话。
林楚歌抬头看他,说:「你再说一遍。」语气不是命令,是请求,这在央抿的记忆中,是林楚歌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对何竞说话。
何竞没有重复。
他伸出手,抓住林楚歌的手腕,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那动作很粗鲁,和他做任何事的风格一模一样,不会问「你要不要」,直接抓住,力道大得让林楚歌往前踉跄了一小步。
但他踉跄的时候何竞用另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腰,那一扶很轻,轻到和拉他起来的力道完全不对称,拉的那只手像在抓人,扶的那只手像在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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