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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麽觉得央抿不一样?」
林楚歌想了想。
洗衣机在浴室里从注水换成了旋转,水流搅动衣服的声音闷闷的,像远处有谁在打鼓。
窗外的风把那半边没拉拢的窗帘吹得轻轻晃了一下,一片yAn光落在床单上,正好照在田佳冬刚才用手指敲过的那个位置。
「他在图书馆二楼跟我说了一句话。」林楚歌说。
田佳冬没有问是什麽话,只是把下巴从膝盖上抬起来一点,侧耳等他自己说下去。
「我说,田佳冬换对象速度很快,最长不超过三个月,最短不到一周。他说,这些他都知道。」林楚歌的语气很平,像是在念一份客观的观察报告。「我说,那是因为没有人真心待过你。他说,他不给新的承诺,他会用行动证明。」
田佳冬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
刚才还在轻轻敲着的节奏,忽然断在一个没有完成的拍点上。
「然後他把手放在桌上,」林楚歌说,「说我就做。那只手放在桌上,没有握拳,没有发抖,没有任何想要说服我的急切。他就只是把一个事实放在那里,像把一本书放回书架上。跟我自己放书的姿势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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