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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佳冬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低下头。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b刚才慢了，慢到几乎没有声音。

        然後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笑的准备动作。

        林楚歌说上了高中以後这是第一次对一个人用「看好」这两个字，不是因为央抿做了什麽特别的事，而是因为他什麽都没有做。

        他没有承诺，没有保证，没有试图说服任何人。

        他只是把他自己放在那里，像一本翻开的书，要读就读，不读也没关系，书不会自己阖上。

        「保质期。」田佳冬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像是在嘴里咀嚼这个词的味道。

        他把手从膝盖上拿起来，伸展了一下手指。

        那只手在半空中张开，又慢慢握起来，握得很轻，像是在握一个还没有完全凝固的想法。「央抿没有保质期，对不对。」

        林楚歌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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