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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日第一天就有异能的人。

        「你到底是谁？」杨洛问。

        他的语气没有敌意，但也没有任何友善。这是一个中X的、等待资讯的问句。

        VV跟着补了一句，语气b杨洛急迫得多：「对啊你谁啊——你刚刚救了——你那个东西——从地上——」

        他语无l次了。杨洛不怪他。VV刚才离Si亡太近了，近到他的大脑现在还在试图处理那个画面，没有多余的运算能力来组织语言。

        那个人看了VV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b较像是一种「你冷静一下」式的、带着一点无奈的反应。

        然後他把视线转向杨洛。

        「我吗？」他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咖啡店被问到名字，「我叫普疼。你们呢？」

        普疼。

        这个名字从那个人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杨洛的反应是——没有反应。不是因为他不在意，而是因为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他不认识这个人。上辈子没听过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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