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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白庭修的语调平静，带着一种纵容，「所以你现在自己出题的时候，是不是把所有漏洞都堵Si了？」

        贺行之沉默了一秒，说：「堵不Si的。让学生去堵，找出来的人加分。」

        这次白庭修真的低笑了一声，极轻，像是一个忍了很久的反应终於让它出来了一点点。

        午餐的便当盒在桌上摆着，Y市三月的yAn光从窗缝里斜进来，投在桌面上一条淡淡的光带。贺行之拿起筷子继续吃，感觉那条之前悄悄松开的肌r0U，又松了一点。

        沉默在他们之间落着，但这个沉默的质地已经和早上不一样了，少了一点如履薄冰，多了一点别的东西，一种贺行之在任何其他场合都找不到的熟悉感，一种十年没有被定义也没有完全消失的东西的残影。

        他把盘子里的排骨吃完，把青椒留着没动。

        白庭修没有说他，也没有问。

        下午的讨论持续到四点半。

        最後一个议题结束，组长做了总结，各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场。贺行之把笔记本阖上，放进公事包，站起来，伸了一下因为久坐而微微僵y的背。

        其他几个人陆续走出去，讨论室里的人一个个少了。

        贺行之把公事包背上，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在门边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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