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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如颜渚所说,形似幼虎,应该是以竹条为框架裹纸,只是难就难在猫有一身绒毛。而面前的纸扎猫手艺精巧到,纸丝如猫毛般柔软顺贴。
阿入爷爷将纸扎猫郑重地递到了阿芎的怀中,说道:“此乃我毕生之作,为研究《纸艺》之结晶,虽不如书中记载的那样纸扎如真物,倒也学到了几分。”
“以此纸扎猫作为阿入魂的载体,可否?”
听到颜渚的转述后,阿芎将怀中的纸扎猫来回仔细打量了几番,开口道:“纸扎猫虽好,但毕竟为纸,易破损、易引火。”
“易命后虽不怕载体破损,只是如此纸扎手艺,我难再仿。”
“我教你简单的几下便是,你有底子很好学框架的。之后再瞧瞧《纸艺》,定能有所了悟。”老者经过阿芎旁边时,用苍老的手牵住她,将其带到了桌子前教了起来。
几刻之后,劈竹丝、定竹型再加上粘纸糊纸对于阿芎来说基本上不在话下,只是细化纸扎之时还需多加练习。
她抱着纸扎猫与老者一同起身,离开东屋前还嘱咐颜渚道:“不必跟来。”
阿芎入了主屋后便将纸扎猫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随后开口道:“迷穀之效,在于……”
她刚说几个字,陡然想起来颜渚被她拦于东屋,此间只有自己和阿入爷爷两人,实在是言语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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