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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今日讲《礼记》,说‘凡人之所以为人者,礼义也’,礼义之始,在于端正体貌。”
他努力模仿着夫子讲课时的语气,想让自己看起来可信一些:“容体端正了,神情整肃了,言语安顺了,然后礼义才算完备。”
刘恒稍作停顿,小大人似地叹了口气,带着点无奈的委屈:“阿母您看,您把恒儿的‘容体’都揉歪了,恒儿还如何‘正容体’?容体不正,礼义之始便无从谈起,这叫恒儿如何是好?”
那双与她肖似的眼眸亮得惊人,明明眼尾还带着孩童的钝圆,却偏要端起一副朝臣奏对的庄重架势。
薄青窈见他这副郑重的模样,心中柔情与笑意一同漾开,伸手为他束好头发。
“是阿母错了,”她声音温软,“竟忘了恒儿已经在学做君子了。”
刘恒的小脸又是一红,害羞地窝进薄青窈怀里:“阿母才没有错!”
“只是夫子说,恒儿年纪小,学得不如皇兄他们,所以更得勤加努力。”
他揪着薄青窈腰间的绦带,声音低低的:“不过阿母放心,恒儿一定会赶上皇兄们,将来让阿母过上好日子,和皇后还有那些夫人一样,穿最华丽的衣裳,乘最好的马车。”
秋风掠过,几片早黄的树叶悄然旋落,薄青窈的面容在光晕里显得格外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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