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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手上的动作停不下来，继续试着那第三支口红的颜sE。因为一旦停下，就意味着我必须回答这个问题。如果真的要回答，我想要说真话，但我沉默，是因为有时候妈妈敢问，并不代表她敢听；而敢听，也不代表她能承受听到的内容。

        我该怎么回答才能既不欺骗任何人，又不伤害任何人呢？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在这件事里，注定会有人受伤吗？

        还没等我开口，西姐就快步从我们面前经过。那一瞬间，如果我没看错，我看到西姐在流泪。她在拉开客厅玻璃门时，声音颤抖着说道：

        “天鹅阿姨，我先回去了。”说完，她走得极快，几乎是跑着回了自己家。

        我和妈妈自动地看向厨房方向。寅哥关掉了厨房的灯，一言不发地转身上了二楼。我们两人面面相觑，空气中似乎有千言万语，却谁也没有开口。

        “妈，甜甜去看看西姐。”

        我随手盖上口红盖子，急忙起身冲出了家门。

        ……

        阿寅的视角：

        说出来了……我把真相说出来了。现在只能失神地躺着盯着天花板。不知道是对是错，但我已经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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