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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就看见她吃了一口就放下了。
“我有一条皇帝舌啊。”严时语拿出藏红花来,这香料预备着晚上做手抓羊肉饭用。
齐飞扬:“??”
“皇帝舌,什么意思?”
严时语反而疑惑了,看他,“皇帝舌就是皇帝舌,舌头更敏感点儿,吃东西的时候能吃出用什么调料,做饭的时候用什么火候,就连用井水、雨水还是山泉水,也能品出来。”
“不过,首先也得那些食材都尝过,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食材、调料。”
如果是别人说这些话,齐飞扬肯定觉得她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但严时语这么说,齐飞扬还真有些信了。
然后他就道心破碎了。
都是人,差距怎么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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