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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挑起如瀑垂落的黑发,捻着,缠在指尖。
她怎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
卿芷在她看来是个太干净的人,远离权力、争锋、脏污的勾心斗角,她安然地走自己的路,抱着那把剑,宛若要如此永远地孤寂下去。
很快,忘了她,忘了西域这段经历,忘了她曾意欲泼她身上的滚烫的爱恨。
也好。她亦不必知道,如此她们可以保持着一种纯粹而脆弱的关系,自己或许真的会发慈悲允许她走。卿芷也不会虔诚地爱她、依靠她。
却有些失望与恼怒。为何不爱她?她分明也应该如其他人一般,对她俯首称臣!她凭什么——
“唔……”
靖川想得出神,手里慢慢为卿芷编着辫子。
不高兴了,下意识手一扯,卿芷疼得轻轻叫了一声。
靖川不可置信地松手,转过头,正看见卿芷垂下眼眸,显得格外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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