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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说是冷笑话了。」

        林悠也笑了，把手机翻到桌面朝下放好，接着伸手拿过她肩上的毛巾，替她擦起头发，语气自然得像刚才真的只是随便滑手机聊天。

        如依安静地任她擦着，眼睫却微微垂了下来。

        刚刚那动作快得几乎只是一下，快得像是下意识。

        可也正因为太快，才更让人没办法不在意。

        她其实想再问一句，问她到底在看什麽，问她为什麽要那麽快把画面按掉。

        可话到了嘴边，还是被她自己压了回去。

        昨晚她才刚g着她的小指，更要她答应不会离开；如果今天又因为这样一个小动作就乱了分寸，连她自己都会觉得难堪。

        「这麽晚了还滑手机，眼睛会坏掉喔。」

        她最後只是这样说，语气很温柔，像提醒，也像替自己留了一点T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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