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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客气，应该的。」小曜笑了笑，接着转向小唯，「小唯，你这边也可以吗？」

        「我这边没问题，只是……」小唯想到小雅连着两天来店里、又是投小费又是频频注视，「没事，回家再跟你说。」

        「好，那就先这样吧，大家辛苦啦。」

        小曜阖上笔电，拍了拍手，屋里很快又安静下来，只剩窗外透进来的光，斜斜停在桌角。

        夜晚的902静得异常。

        温h的灯光洒在地毯上，整个空间像被时间轻轻按下了暂停键。

        林悠窝在沙发一角，双腿蜷起，手里拿着手机，指尖在萤幕上滑动得飞快。她神情专注，唇角偶尔微微弯起，像是在盘算什麽。

        如依刚从浴室出来，肩上披着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看向她。

        见她半晌没抬头，才开口问：

        「悠，你在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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