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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靠近 (9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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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没有注意,现在却变得明显。
——某一天深夜。
她们聊到一半。
顾南星突然传来一句:
——「你会不会觉得,有时候很难靠近一个人?」
苏望月愣了一下。
她看着那句话,没有立刻回。
那句话太直接了,像是某种试探。
她过了一会才打:——「会。」
停了一下,她又补:——「为什麽这样问?」
对方过了一会回:——「没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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