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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相约那一天 (3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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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望月点了点头。
——「嗯。」
她本来想再说点什麽,却发现什麽都说不出来。
顾南星在她对面坐下,距离很近。
近到可以看清对方的表情,却又不知道该怎麽看。
一开始的几分钟,很安静,不是不舒服,只是有点不知道该怎麽开始。
苏望月低头看了一下杯子,然後又抬头,刚好对上顾南星的视线。
两个人同时笑了一下。
很轻。
却刚好把那点尴尬打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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