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青兰见状连忙道:“只是补身子的药,老夫人那里什么好东西没有,吃不坏的。”
姜月仪揉了揉额角,道:“你们都先下去罢,我昨夜没歇好,想再睡一会儿。”
一时呜呜咽咽一屋子人都鱼贯而出,只剩青兰还服侍在姜月仪跟前不走,端着药到她面前。
“不喝,倒了。”姜月仪摆摆手。
冯氏送来的是坐胎药,姜月仪是心知肚明的,但她一点都不想喝这药,祁渊再过几日便要走了,就算如祁灏说的那样再多留上几日,也总归就那么几天,冯氏自然是想她赶紧为伯府为祁灏生下继承人,而利益使然,姜月仪也需要一个孩子,只是方才从祁灏那里出来,姜月仪也想通透了几分,若这几日间就能得了喜信自然很好,若真的没有也就算了,缘分二字强求不来。
是药三分毒,她不想喝苦药伤了自己。
她与祁灏的日子眼见着是再也过不好的,就这么过着,她虽难熬些,可祁灏也未必好过,捱过一日是一日。
想着想着,姜月仪唇角微挑,见青兰仍旧犹豫地端着药碗,她便直接从青兰手上接过药,顺手便泼在了一盆花上,泼完后又摇了摇头,喃喃了一句:“下回该晾凉了再倒,否则把花都烫死了。”
青兰叹了一口气,道:“夫人,要不就这么算了吧,今夜就不要再去了,咱们当做没这回事。”
“是老夫人先想出来的法子,先开的口,她被逼到这份上,不过就是为了儿子和伯府,我既去做了这事,又怎么能容许我轻易打退堂鼓呢?”姜月仪讪笑起来,“她有她的想头,我也有我的打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