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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眼里有询问、有试探、有压抑到极致的克制——他在等她说不。

        穆心没有说不。她伸出手，颤抖着指尖，碰了碰他的脸颊。没有言语，但那就是她给他的回答。

        顾衍之眼中的克制像一层薄冰，在她指尖触碰到他的那一瞬间，碎裂了。

        他直起身，一手扣住她的後颈，将她拉向自己，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之前在亭子里的不同。那时的吻温柔绵长，像春天的雨；此刻的吻却带着压抑太久後的急切和侵略X。他的舌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慾。

        穆心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攀住他的肩膀。她的手滑进他的发间，指尖触到他的头皮，感受他发丝的柔软和温度。

        他身上的松木香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浓烈得像是要将她淹没。

        顾衍之的手在她後背上缓慢移动，指尖顺着脊椎的弧度一节一节向下，像是在数她的骨节。穆心的身T不自觉地弓起来，贴向他的手，像是一种无声的索取。

        他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动作顿了一下。

        然後他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压在喉咙深处，沉沉的，带着一种危险的满足感。「穆心，」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让我等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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